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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2009 在路上:2009/07/12 (Fin)Local time: 14:12 Location: La Closerie des lilas 巴黎,是离别一日断断续续的雨,是暂别,是重返。 马赛港明亮的海水,硕大无为的海鸥,仿佛还萦绕在身体周围。IF岛上,那个象牙黄色的石堡在天际勾画出一抹永恒的孤独。大仲马笔下的《基督山恩仇录》就是以If岛为原型。走进这座坚固的监狱城堡,想象着关押其中的人们绝望的神色。森严的壁垒和横亘之外的地中海,人,总是与自由,相去甚远。马赛,一座只可远观的城。当你跳上船,在海的另一边欣赏他,一座座红顶砖屋和远处制高点的教堂,一起构成了明亮的水彩画。而置身其中,聒噪无序的马路和各种肤色的陌生面孔让人感到浑身不适。我故作聪明地把记忆中的一幅幅特写删除干净,只留马赛的远景在意念中。
时速300多公里的TGV把我们从海边带回巴黎。一路上,整齐的麦田和偶尔跳进视野的一大片向日葵,让临近巴黎的路不再漫长。不经意间,一座散落在不远处的小村落惊现了一下,又消失。仿佛只为了在眼帘留下那一张美丽剪影。而其他的细节,全要交付给想象力了。 心爱的巴黎,用一场绵绵细雨迎接我。离开时还是艳阳高照,回来便有了凉意。难道这短短的出走,让我错过了整整一季? 回到巴黎,已经很累了。但终还是不愿白白浪费掉这最后一晚,便挟持了陈小彪同学去喝酒。在住处边的小巷里,寻到一家爱尔兰酒吧。如果不是这场雨,周六晚上的酒吧小巷应该是熙熙攘攘的才对。此时,只有人气最旺的几家塞满了客人。年轻人不怕淋雨,站在酒吧外的路灯下,捧一杯酒,聊着;凌晨一点,酒兴减淡的人们,举起杯,吞下最后一口酒起身离去;悻悻地融入那充满潮气的夜。只一杯啤酒,距离恰到好处的那一点,还很远。巴黎城,偏偏要让我清醒地来,清醒地走。 一夜细雨,让清晨的空气格外滋润。周日的街道一片萧索,多数商家都关门休息。沿着Montparnase大街一路向东,在圆顶咖啡馆前刚刚准备举起相机,一位法国大伯从身边走过,“你也喜欢这部电影?”我摇摇头,告诉他,我不过是在海明威的作品中读到这个地方。他善意地点点头。“祝你拥有一个好日子。”我礼貌的同大伯道别。他乐了乐,说“我会尽力,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是啊,在无常面前,任何祈祷祝愿都可以被看做是无用的负累。 沿着Montparnasse继续向前,穿过几个路口,丁香园咖啡馆前高高的篱笆墙就将她的身份泄露了。穿过人行道,内伊将军的青铜塑像孤零零地立在街角。昨夜的雨让那绿更滋润,更细腻了。被绿色植物包裹住的丁香园咖啡馆,优雅,宁静。墨绿色的玻璃凉棚向前探出,室外的部分也因此扩张了许多。透过透顶的玻璃,阳光倾洒而下。白花花的桌布上,反射出一点点斑驳的亮色。衣着优雅,谈吐有度的侍者,用熟练的英语招呼我,最后还不忘善解人意的补充一句“我也不说法语。” 等餐的时候,重读海明威的《流动的盛宴》。(有人告诉我,如果只带一本书去巴黎,一定要选这一本)。邻座,两位优雅的男士刚刚享用过头盘,他们语速缓慢地讨论着什么,兴致盎然;远处,<祝你生日快乐>的曲子缓缓响起,侍者端着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走向不远处的一桌人。在这寂寥的周末午后,谁又长了一岁? 想象力在上个世纪创作的文字间游走,而听觉和嗅觉却滞后在90年后的此时此地。那听不懂的语言,是不是同样讲述着相同的故事?当言语缺席,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感起来。这一刻,你宁愿相信自己看到的和感觉到的,甚至是想象出的,因为他们距离真实,更近一些。 风吹着云彩慢慢移动。投射在园子里的光影在刹那间变亮,又转瞬黯淡下去。熟悉而又叫不上名字的钢琴曲去从屋子里流淌出来。那哀伤的调子不停向我宣告着离别一刻正慢慢逼近。 “那时,我懂得了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旦停止了,总会留下一种空虚之感。如果那是坏事,这空虚之感就会自己填补起来。而如果那是好事,你就只能找一个更好的来填补。”于我而言,每一段旅行终结之后,深深的失落感总是会粘黏在体内,许久不愿离去。我很害怕,与这样一座深爱的城分别,将会带来如何深重的空虚?那更好的事,又在何处静候?她真的能够将一切抚平? “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 Ernest Hemingway
Last day 照片全集
关联阅读 女儿节: 读诗,乞巧“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秋夏交际之夜,朗朗星空繁星闪烁,一抹银白色的天河贯穿南北;七月七,人间喜鹊飞摇直上银河之边,为隔岸相望的情人连起一座桥。365个日日夜夜的相思,终化作含情脉脉的凝视,相拥无语。 在古代,七夕节坐看牵牛织女星是民间的传统习俗。月朗星稀的初秋之夜,凡间女孩儿相聚一起,在院落正中摆上时令瓜果;仰头张望,于夜空中寻找到那颗最闪亮的织女星;默默许下心愿,祈祷天上的仙女们能赋予自己最灵巧的双手,最娴熟的织布技巧,以求一段曼妙姻缘。恋爱中的有情男女跻身瓜棚之下,丝丝低语间,仿佛还能隐约听到牛郎织女的绵绵情话。 牛郎织女,天上人间。又逢一年七夕时,好诗一首明月夜。 【情话. 十四行】- 叶三 喜欢你八辈祖先六代儿女 失火的房间盲人静坐 你睡 宇宙很美 你醒 我就很美 任凭如何哭诉也不可神智全无的那些月亮 8/22/2009 为了一首诗的缘故诗并不如人们所说的是感情--感情早就够了--他是经验。 为了一首诗的缘故,必须观看许多城市,人和事物,必须认识动物,必须感觉鸟怎样飞,知道小花早上借以开放的姿态。必须能够想得起陌生地区的道路,不期而遇的会晤,眼见要来的别离--想得起还没有搞清楚的童年日子,想得起一定很伤心的双亲,当他们为你带来某种乐趣,而你并不理解他们的时候--这是别的孩子们喜欢的乐趣啊--想得起如此稀罕地传染又如此深重地变化无常的儿科疾病,想得起静静关闭的小室里的日子,想得起海上的早晨,尤其是海,茫茫的海洋,想得起在高空呼啸而过,并与群星共飞的旅途之夜,--想到这一切还不够。还必须记得起许多彼此不同的做爱之夜,记得临产妇的呼喊,记得柔和的惨白的熟睡的已经愈合的产妇。但是,还必须与临终者待在一起,必须坐在小室里守着死者,窗户开着,沙沙声阵阵作响。 有记忆还不够,还必须能够忘却他们,如果记得太多的话,还必须有很大的耐性,等待它们再来。因为记忆本身还是不要紧的。只有它们在我们身上变成血液,变成目光和手势,不可名状而又不再和我们区别开来,只有这时才会发生,在一个非常稀罕的时刻,在它们中间出现并从它们中间走出来一首诗的第一个字。 ——Rainer Maria Rilke(里尔克) 8/17/2009 告别咖啡土司的清晨Karl 夫妇还能记起一个 “简单清晨”的模样:捧上一打刚刚烤好的土司面包,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随意闲扯着‘;爸爸翻看手中厚厚一叠报纸,捡起一两条有趣的消息,同孩子们分享;只有电视机里的吵闹声,能分散孩子们的注意;妈妈依旧在灶台边忙碌着,“叮当”,咖啡机提示音清脆作响。一天崭新的生活,由一壶浓香的咖啡开始。 听上去,这仿佛还是上个世纪的老片重现,仔细想想,其实,这情景离我们并不久远。 如今,Karl 一家依旧会被清晨6点的闹铃叫醒。而Karl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笔记本查看电子邮件。他还会登录Facebook和Twitter帐号,看看朋友同事的最新动态。孩子们,不再围坐电视机前,而是抓起手机收发短信,或是手持PSP进入游戏世界。 “几年前,这还是让我无法忍受的。可如今,也成了稀松平常的事儿。” Karl女士说道,“四个人,在不同房间醒来,打开四台电脑——这就是一天的开始。” 如蒸汽机的发明,电力的普及,另一次科技变革——互联网的出现——再一次彻底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第一次模糊意识到这种改变,或许就是从清晨时分的开始的。 Naomi,一位美国大学教授说,“过去,我起床后要先去卫生间,刷牙,洗脸,然后抓起报纸开始阅读;而现在,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查看邮件。 ” 便捷的科技,也给家人间的交流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爸爸妈妈不再爬上二楼叫孩子们起床,闹钟被一条短信取代,因为手机就放在孩子的枕边。 面对铺天盖地的信息载体和种类繁杂的网络社交平台,朋友之间的亲密感被刻意放大了。相反,最亲近的家人,却失去了往日紧密的交流沟通,面对面交流变得越来越稀缺。从前,一家人,会为谁最抢占了淋浴间,抱怨不已,而今,只拥有一台电脑的家庭,清晨的上网时间却变得异常抢手。 这种现象,引起了各方专家的担忧。在纽约州,Moriah的妈妈送了一台苹果笔记本作为Moriah14岁的生日礼物。之后一周,Moriah接连三天错过校车,上学迟到;小狗的晨练时光,也失去了小主人的陪伴。“我的朋友很早起来在Facebook上聊天,我自然要及时查收他们的最新更新啊。”小女孩儿理直气壮地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 清晨时段的网络流量恰恰证明了这种转变。统计显示,网络使用高峰的来临会比交通拥堵高峰提前几个小时。早上六点,东海岸的网络流量就已经开始节节攀升。根据Verizon无线通讯提供的数据,早上7点到10点钟的短信发送量,也比过去年同期提高了50%。 任何科技的演进,都像双刃剑。料想,终有一天,科技的进步将彻底冲破当前默认的生活常态。到了那时,我们的清晨时分又将变成什么样子? 8/14/2009 在路上: 2009/07/10Avignon-Arles 自驾旅行的妙处,就是完全不用任何准备,与美丽的一次次相遇往往成就在不经意间。 从紫色的梦中醒来,已是11点。办好退房手续,领着我的小欧宝离开Avignon,朝向日葵王国Arles进发。在距离Arles还有10 英里的地方,一大片向日葵田跳进视野。遗憾的是,正午的阳光并不能唤醒小家伙们的兴致,一个个圆滚滚的小脑袋,懒洋洋地低垂着。不知哪个顽皮的路人,在黝黑的花盘上刻下了名字的首字母和一个大大的笑脸。 并不熟悉向日葵的花语。如果有,我想,那必然与乐观向上有关。就连生性低沉的梵高,也在生命的最后,反复运用明丽和响亮的眼色,十几幅以向日葵为主题的创作,正是这种乐观情绪的真实写照。 南法小镇Arles与梵高有着不解之缘。他曾在此创作了近200幅油画作品。除了著名的向日葵之外,还有那条环城流淌的美丽隆河。在艺术大师静坐过田地边发呆,注视他注视过的淙淙流水,在与时光的摩挲中,体验大师的伟大与偏执。 沿着小镇中心花园一路向前,是著名的罗马圆形竞技场Les Arénce。多少饱受凌辱的奴隶、罪犯,曾在近乎癫狂的欢呼声中轰然倒地。矗立了2000多年的剧场曾见证过的角斗场面,是我们无从想象的。而今,每年一度的斗牛表演,依旧在这里上演。在一张张灰白座席上,同样热血沸腾的观者,在一场场嗜血杀戮中,体验着同样的感官极致。 把车停靠在隆河岸边的空地上。晴朗无云的天空之下,河道宽敞,流水丰盈。寥寥几支海鸟,也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在岸边一处影子里,一对情侣慵懒地席地而卧;空地上,三五成群的老者,兴致盎然地玩着一种叫Pétanque的地滚球游戏。 打开车窗,任凭夹带着湿润味道的阳光,不偏不倚地倾洒进来,炙烤着手臂。愿这安详而静好的下午时分,永远留在这里。
Arles-AlX 7月,是南法旅游旺季。Arles小城,人满为患。在城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空闲的旅店。和陈小彪同学临时决定,离开Arles, 在晚饭前赶到马赛边的小城AIX-en-Provence. 沿着A54国道一路向南。平坦稀疏的公路上,车速很快蹿升到100迈。在一大段索然无味的高速路尽头,蔚蓝色的大海在一个急转弯后,跳入眼帘。一排排连绵的红色屋顶,仿佛只是浩渺无垠的一抹花边,一个注脚。天边的云朵,很低很低。即将落地的客机,就在不远处,俯首即拾。分不清,脚下飞驰的车轮追逐的,究竟是那海面上的浪花,还是天边的寥寥云朵? 如果说,刚刚游历过的Arles因梵高闻名,那么AIX的声望自然离不开另一个艺术大师——保罗· 塞尚。作为塞尚的故乡,被比作普罗旺斯的“左岸”的AIX小城,聚集了许多学者文人。在法国大革命之前,这里曾是普罗旺斯的都城;身临其中,却丝毫无法想象,它与喧哗聒噪的海滨城市马赛——如今的普罗旺斯首府,相距不足30公里。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法国大小城市所共有的,那一定是供孩童游戏的旋转木马。不论是闹市区,商业中心,还是著名景点周边,但凡人丁兴旺的街角,都会瞥见它。从喷泉广场南侧空地,一阵阵熟悉的旋律缓缓飘进耳朵。 夜色来临前,让木马载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不停旋转下去。只愿这周而复始的旋转,能制造出无穷无尽的欢乐。只愿这欢乐,如天边那轮不落的太阳,照进所有人的心里。 南法照片(2) 8/12/2009 在路上:2009/07/09离开Nice火车站边的旅店时,天空露出一抹鱼肚白。开往Avignon的列车准点驶出站台。在世界上最强大的高速列车TGV上,浑浑噩噩地睡去。双眼翕合间,滚滚翻卷的麦田,红色的农舍小屋,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Avignon 火车准点到站。在旺季客满的Avignon,幸运地找到一家价格公道的旅馆。唯一空余的房间就在旅店前台旁边。透过木制的落地窗缝隙,正好看到院子里盛开的花朵。法国老板和她的亚洲妻子热衷于旅行。在小旅馆楼道的墙壁上,挂满了他们游走各国的风景照片。 放下行李,迫不及待地冲向法南小镇Avignon的中心。这座城,至今保存着长达4.3公里的石头城墙。14世纪,罗马教皇曾带着自己的宠臣逃乱至此。在教皇控制下长达几个世纪的Avignon, 直到1791年才划归法国属地。 7月初,恰逢一年一度的Avignon戏剧节。城中贴满了戏剧演出的宣传海报。街道两旁的灯柱,临街的建筑墙面,甚至是餐馆的菜单台边,层层叠叠的广告画,好像一面面花花绿绿的旗帜,在夏日温热的风中骄傲地飘扬。演出多半安排在傍晚开场。下午时分,演员们就迫不及待地走上街头,开始为演出余热了。他们穿带着夸张的戏服,穿梭在街头巷尾派发宣传单。杂耍演员,魔术师和乐器演奏家,在主干道上随意寻到一块空地,便摆开阵势进入角色。不管是优雅绵延的钢琴演奏,还是哗众取中的幽默哑剧,无不换来观者的连连叫好。 Avignon-Sault-Avignon 为了在天黑前赶到薰衣草小镇,我们并没有在城中逗留太久。从火车站边的AVIS车行提了车,准备向Sault城进发。 依照GPS的指引,在离开Avignon市中心不久,车便行驶在平缓的高速路上了,路边的景致由此开阔起来。路的尽头,竟瞥见一座纯白色的雪山。骄阳之下的一抹冰霜,冲破了想象力的极限。陈小彪同学告诉我,那是阿尔卑斯山脉中的一座。 途径一座叫Carpentras的小镇。下午时分,街道上只有寥寥几人。小镇很安静,只听见汽车的引擎声,和夏天里的虫子焦躁不安的低语。驶出Carpentras不一会儿,便进入杜冷山山区。蜿蜒曲折的双行道穿过荫密斑驳的树影,向远方无限延伸开去。 穿过一片葡萄园,四周浓郁的树木逐渐稀松起来。山路上的车并不多,不知不觉,车速就已超过100迈。第一片薰衣草田,就在这飞驰中,擦身而过。还来不及懊恼,越来越多的紫色田地一一接踵而至。是太多游客慕名而来的缘故吧,种有薰衣草的田地边,留下深深的车辙,自然形成了一条临时停车带。 对女孩子而言,这一充满浪漫气质的淡紫色植物,是无从抗拒的。好像小时候的第一个芭比娃娃,长大后的第一件白色长裙,第一口Cheesecake的味道,没有缘由,没有逻辑,只能用“偏爱”二字解释。一个急停,从座位上窜下,箭步飞冲向薰衣草田。事实上,她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高耸、稠密;她们安静而整齐地立在路边,不张扬,不做作,只流淌出一股优雅淡然的味道。 被薰衣草田包围着的Sault小城,同样静谧可人。出售薰衣草制品的小店集中在小镇中心,烘干了的薰衣草种子被制成了一个个香包;薰衣草香皂、精油被分装在精致的盒子里等待出售;一捧捧刚刚收割的薰衣草,新鲜得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傍晚时分,集市上的人多半回家了。只有一位出售蜂蜜的大婶儿,安静地站在那儿。她不太招呼客人,有谁感兴趣,她会有礼有节地耐心回应。对她而言,能多卖出一两瓶蜂蜜,好像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儿。 站在Sault小城的制高点上俯视。在光影的瞬息变化间,成片成片的紫色比之前更加浓郁了。在整齐划一的薰衣草田四周,还有橙黄色的麦田交相呼应着。此时此地,时间,不再是分与秒的角斗。一切都是平和的,缓慢的。时光,安静地流淌,并将生活一一雕琢。 南法照片(1)
8/9/2009 本周发现 [Up] 史上最感人的动画片之一。老爷爷老奶奶牵着手,爬上山坡看风景...... 55555 相濡以沫,真好。除了逗逗狗,我第二喜欢大花鸟的孩子们。 [泰和草本工坊] 7日立秋。在草本吃到梅菜排骨,秋膘就算贴上了。草本不能划卡,这一点十分讨厌。 [小新的店] 里屋空调开得很猛,把身子蜷缩在大黑沙发里,才暖和些。四个姑娘,四杯水,一整个下午的时光。 [鸟人] 谁说只有外国人把姓放名字后面,中国也有:爆肚冯,泥人张..... [无形杀] 一部讲人肉搜索的小成本影片,即将上市。人肉搜索原来这么翻译:human meat search 。片中凡涉及搜索,必出现“百度”。故事里的漂亮姑娘,死了。 [钱柜] 俩人,一大包房,带吧台那种。舒坦。钱柜进步了,竟然有RHCP和ABBA的歌儿。特别贱地跟着唱,发现完全不行...... 本周收获颇丰。唯一失去的,是新买的斑马小伞。还是刚刚下车时,甄子同学最先发现的。幸好有她的小灰伞做伴,今晚,她们不会太孤单。 在路上: 2009/07/07-08 (完整版)小巴萨港口,海岸线蜿蜒曲折。沿河滨大道一路向海的方向前行。无比健硕的海鸥悠哉悠哉地同行,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发出“嘎嘎嘎”的清脆叫声。傍晚的海滩并不沉寂。孩童们卷起裤管,在海里追逐嬉戏。更多的大人,则摊开身体,躺在沙子上望天发呆。粗粗的沙粒与皮肤摩擦着,不一会儿工夫,就泛红了。 在海边吹吹风,人也清醒了不少。抵不住肚皮下传来的喧哗声,在意识到饥饿的一瞬间,双腿顿时丧失了行走的能力,就连原路走回地铁站的决心也荡然无存了。我们懒洋洋地蹭上一辆公共汽车,朝市中心主干道Rambla大街方向开去。在大M的室外凉亭寻到一张桌子,一边啃着干巴巴的汉堡,一边看街边的小丑,穿着华美的戏服,插科打诨。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静坐,特别容易陷入莫名发呆的状态。在聒噪的环境之下,神经能够轻而易举地游离到不知名的地界。而面前这个花花世界,仿佛并不存在。 不知什么时候,邻座桌边的一位40岁左右妇人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她穿着一件紧身吊带,头上裹着一块骷髅图案方巾;眉宇间,仿佛能依稀辨得年轻时那副疯狂叛逆的模样。妇人的神色并不安定,目光呆板却也会在突然一个瞬间,炯炯放光。发胖的上身有规律地上下抽动,小腹也随之一张一合,好像某种神秘的腹语术。她从脏兮兮的包里掏出一袋干瘪土司(餐厅免费提供的那种),小心翼翼地抽出三块,再把剩下的重新包好,塞回包里。猛得,她抓起邻桌喝剩的饮料杯,伴着面包块一口口吞进肚子。一叠不知年月的报纸被铺展开来,妇人眼神专注,却又不随报纸上的文字逐行游弋;一会,她做出惊讶的夸张表情,一会儿,又默默点点头,对什么东西表达起赞许,再顺势抬起头,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苟同的眼神。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曾被谁注意到。唯一关注她的我,却在脑海里,酝酿出如下一出阴谋:她,站在一张华美绝伦的舞台上。聚光灯下,留着修长黑指甲的神秘女巫,昂起一张枯槁的脸。对着昏眩的光,女巫一阵撕心裂肺的歇斯底里。下一秒,这一切戛然而止。阴险的女巫,化作一湾平静的湖水,静谧,却又危机四伏。 随着巴萨第二天的来临,旅途也进入疲惫期。清晨起来,情绪低落。在米拉之家和巴特洛之家门前晃悠不到三分钟,便悻悻地离开。这条同Rambla平行的商业街,充斥着各个国际顶级品牌店、写字楼和高级酒店。在司空见惯的街景当中,突然冒出高迪先生怪诞离奇的两座建筑,难怪被赋予“不和谐街区”的称谓。 持续的行走并没能改善低迷的心情。陈小彪同学提议,再去昨天傍晚的集市里,买鲜榨果汁喝。当我端着草莓椰奶味道的淡粉色小杯子,任冰凉柔滑、馥郁浓厚的果肉侵入心脾。笑容,就这样慢慢爬上眉梢…… 巴萨照片(2) 8/5/2009 在路上:2009/07/07-08 (未完结版)Local Time: 21:32 Location: on the flight to Nice 上一页日记,还停留在卢浮宫平台的咖啡馆里。而此时此刻,我却已经将另一座欧洲名城巴塞罗那抛在夜色里。那么好吧,先让记忆,回溯到2天前的下午。 (7/6) 实际上,我很快将cheese cake解决掉,又重返博物馆绘画展厅。在最爱的画前驻足凝视,奇怪的是,他们之中并没有神秘的微笑。我试图从这些绘画作品中,读出任何深意。只怪自己才疏学浅,便也不再继续附庸风雅了。实际上,我的小心思还一直都在对巴黎塔尖的念念不忘里。 爬出地铁口的一刻,天空放晴。好吧,不再留下任何怨念。最爱的城,让我在塔尖和你做别。 坐第一班电梯到二层平台,在大风里排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队,才等到另一班登顶电梯。在提速的一瞬间,透过错综的钢筋骨架,眺望夏乐前前高度对称的建筑和草坪,一条条道路呈放射状,向更远端蔓延开去。规整的城市布局和几近统一的白色建筑外墙,让巴黎充满了秩序感。幸好,有那一弯塞纳河水,她悠长的弧线打破了高度对称的严肃。塞纳河的存在,从未如此重要过。 今天,陈小彪同学终于完成了他痛苦的期末考。也终于提起了兴致,兑现承诺——带我去吃鹅肝。当鹅肝的厚腻搭配上toast的香脆,一同敲打敏感的味蕾时,我感到了彻底的满足。我终于可以了无遗憾地与这座城市暂别了。
(7/7) 巴萨,本不在我最初的计划里。怪自己长了一副软耳根,才让陈小彪同学不费吹灰地把我说服了。 乘坐Vueling航线,从巴黎直飞巴萨。下了飞机,直奔预定好的“张阿姨”家。陈小彪同学告诉我,这是穷游网上口碑最好的一处家庭旅馆。初见张阿姨,一位50岁左右的妇女。她穿着一件居家印花棉裙,身材已经发福。但看得出,年轻时的张阿姨是位出落得体的美丽姑娘。进了门,我并没有与她过多攀谈。收拾好行李走出房间,看陈小彪同学和张阿姨聊得正欢。我正准备询问一下周围交通,却遭遇了张阿姨的冷落。这一前一后的热与冷,让我禁不止审视,是不是自己接人待物出了什么问题。陈小彪同学一语道破天机:我缺乏同中年妇女之间的“眼缘”。我俩当即决定,此行路上再遭遇中年妇女,一定要派处“中年妇女杀手”陈小彪同学出马交涉。 巴萨的天,阴晴不定。厚厚的云层,一会儿飘落几颗雨珠,一会又露出太阳笑脸。端着地图,在这座既没英语也没法语的陌生城市里,小心翼翼地寻着路。今天要去的第一站是圣家堂,西班牙建筑大师安东尼奥 高迪的代表作。面对这座超级“诡异”的建堂,实在难以想象,它始建于1884年。更不可思议的是,经历100多年的风雨飘摇,截至今天,它仍在修建之中。大门口悬挂的说明牌上写着:如果一切顺利,21世界20年代,人们便可以见证到这座建筑的完工。这是巴萨人严谨还是自嘲? 圣家堂是一座天主教堂。与巴黎看到的哥特式圣母院和拜占庭式圣心大教堂完全不同,圣家堂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于恬静的天主教无关,而更像是邪恶童话故事里,噩梦连连的女巫城堡。三鼎立柱表面,凹凸有致,类似礁石上的气泡花纹。门庭上方雕饰的教神形象,也显得乖戾,扭曲;黯淡而自嘲的面容,更像是融化了玻璃水随意塑性而成的。高迪曾经说:“直线属于人类,而曲线归于上帝。”圣家堂的设计完全摒除了直线和平面,而是采用螺旋、锥形、双曲线、抛物线的变化组合,组成洞穴、山峰、花草和动物的形象。 朝更上方望,两尊孤零零的吊车和圣家堂一起默默矗立着。这让我终于相信,这座伟大建筑仍旧没有完工的事实。包裹着施工网布的圣家堂,更像是一种讽刺。它仿佛在和时间傲慢地对抗着什么。用100多年的光阴,它向世人证明了,时间是何等虚无。这份怠慢,或许就是巴萨人对生活最朴素的态度吧。 走进圣家堂的内部,建筑师和工人们一边研究者图纸,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活计。他们毫不在意周遭的访客,只专注地忙着自己的事儿。像是欣赏一种行为艺术,游客们频频举起相机,记录下“正在生长”中的伟大建筑。 花费额外的2.5欧,才允许乘电梯登上圣家堂穹顶。在狭窄的内部空间内缓慢行进,再顺着螺旋状的塔梯一路向下,让人不免晕眩。透过一个个张开的不规则圆孔窥望外面的世界,思量着,究竟哪一个更乖张? 这位现代派艺术家拥有最冒犯的思维,而这究竟如何形成?粗略浏览了一层的展厅,得知童年时的高迪,与大自然有着亲密无间的交流。这让他在日后的设计中,融入了许多自然界元素。树根、太阳花瓣、蜗牛、树叶,一切具备美感的形状、材质,经过一次次冒险地组合,都会生产出想象力之外的奇迹。这种奇迹,在攀上几公里之外的高迪公园高地时,愈加强烈起来。五颜六色的玻璃砖包裹着一尊尊奇特的主体造型,它们,是艺术品,绝非实用住宅。
巴萨照片(1) 8/4/2009 “老大哥”开始关注你了?如果你看过英国作家奥威尔的代表作《1984》,一定对“老大哥”的称谓不陌生。无论走在大街上、坐在办公室里、甚至是自己的家中,一张严肃乏味的面孔随时注视着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如今,英国唐宁街10号的房客们,也准备通过一个神奇工具,“关注”普通民众发表的言论。 不必紧张,这神奇的工具绝不是《1984》里的监控屏幕;而是风靡全球的网络微博客——Twitter。所谓的“关注”,也不过是Twitter上的互动功能,与监视人身自由没有丝毫联系。 作为政府信息数字化计划的重要组成,英国内阁、外交部以及当地政府部门,已开始正式推行Twitter。最近,英国商务创新科技部门一位主管Neil Williams还特别编写了一份《Twitter使用指南》,发布到内阁办公室的博客上,用来指导相关部门如何合理并高效地使用这一信息平台。 如果用Twitter共享这份长达20页,总共3万多字符的使用指南,需要大概259条Tweet(推信)。就连作者Neil同样感到十分吃惊,“有如此多东西要说,而且如此值得去说。” 按照指南的建议,每天上午召开新闻讨论会后,大家可以对当日发布的Tweet进行讨论。除了日常事务类的新闻发布和通告之外,更需要独家的信息,比如部长针对某个重要事件的洞察和言论。针对微博客这一新时代的信息平台,对发布其上的信息也需“量身定做”。为了让Twitter上传播的信息更具亲和力,拉近与传播受众之间的距离,指南建议,在Twitter上必须使用非正式化的口语。而且,内容应该专门为特定帐号编写。针对发布信息的频率,指南也提出了具体要求:每个工作日,要发布最少 2 条,最多 10 条推信,每一次推信的间隔最少 30 分钟,以避免塞满关注者的 Twitter 信息流。 面对红极一时的Twitter,傲慢古板的英国绅士们,也放下了身架。“推信,偶尔可以很好玩”,但内容还是要与政府机构的目的息息相关。 借助网络时代的数字新宠,现任美国白宫主人实现了他的政坛梦想;大洋彼岸,英国白厅街的政客们,也开始采用“网络人心”的策略,推行政府机构信息的数字化计划。 如同一个前哨站,微博客Twitter频道,已成为英国政府官方网站的有益补充,为获取更便捷、及时的信息提供了保障。 8/3/2009 We are all differentSome people share, to make it not a big deal, some have to zip it up.
Some people need companion to feel secure, some prefer alone. Some people gotta be surrounded all the time, some count on himself only. Some people admit the mistake like it's not her fault at all,
while some, need denial to start it all over again. Some people get hurt, some others just run a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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