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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2009 儿童节不快乐一夜浅浅的睡眠,一天奋笔疾书笑语迎人的伪装, 我们的问题,解决不了的问题, 与性格无关,与距离无关,与感情无关. 你说,我经历着的,你都经历过. 救世主. 可是,谁有什么权利,拯救别人呢? 我曾经将这些无法言说的苦恼. 可这一切一切的努力 因为,你的爱,不是包容,而是扼杀,是毁灭. 你是一个高傲的孩子.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我, 可你知道,我不是一道数学题. 人的观念秉性是成长岁月洗练的结果. 谁有理由,纠正谁的什么? 我终于可以承认,我们失败了. 人都会长大. 整个下午,为了工作, 5/27/2009 梵蒂冈教皇发来的短消息(在敏感时期到来前,如下文章被老板认为存在风险。被勒令修改后的版本详见Baidu官方博客。)
天主教的保守刻板的形象一直让无信仰主义者望而生畏。然而,当打开这个名为pope2you的交流站点时,第一眼感官体验,带给人们的却是清新可人的亲切感。不仅如此,人们还能在这里找到所有最潮流的网络功能应用:Facebook, Youtube, iphone…… 所有的新媒介功能,全部指向了年轻一代受众。 对刻板的传教方式感到厌倦了?那就使用WikiCath与教皇交流吧。应用网络互动技术,让单向式传教从此改头换面。以“维基”方式建立的交流平台,不但让教徒们直接接收到来自教皇的福音,还能得到更丰富的互动体验。 点击“Facebook”功能插件,终日泡在社交网站上的你,就能接收到来自教皇的短信了。不但如此,有关信仰、博爱、生命主题的教义还搭配上图片,制作成了一张张“虚拟明信片”。网友们可以拿来互赠Facebook好友。 “如果找不到最有效的传播方式,教堂的意义也将不复存在,” 梵蒂冈社会交流部门的负责人说。众所周知,当代的年轻人,已经不会在报纸杂志等传统媒体寻求消息和娱乐。他们更倾向于从新媒体中接受信息,互通有无。 面对年轻一代对宗教信仰日渐疏远的现实,教义的传播自然也要改变传统教堂礼拜方式,转而顺应新时代的传播需求。借助互联网,在新媒体中发力,正是一种有效的解决方式。 事实上,早在去年一月,梵蒂冈教皇就在著名的视频分享网站Youtube上,建立了自己的频道。也由此成为年龄最大的Youtube频道主持人之一。习惯使用纸笔书写的教皇,通常需要在助手帮助下才能将文字转换成互联网文本。 令人欣慰的是,在追赶科技潮流的道路上,梵蒂冈并没有落下太多。 5/24/2009 自由是危险的周六暴晒。被太阳蒸烤了一天的空气,在黄昏时分愈加膨胀起来。下班高峰时段的四环路,却比往常通畅。只在拐进酒仙桥的一瞬,路被彻底堵死了。从计程车里跳出来,又立刻被人群包裹住。不必问路,顺着人流涌动的方向走好了。这是Intro 2009, 一场电子音乐大爬梯。 其实,音乐节上午11点就开场。而我们无比鸡贼地约定好黄昏时候到。不光是夕阳稍倾时的景致特别到位,关键是最牛的DJ都被安排在下半场。在铁锈斑斑的751标志前,找到了电子音乐节的入口。这是外场友情舞台,资历浅的DJ被安排在这里。在四周观望的路人,被音乐吸引到广场中央。随着节奏,或用脚尖打着节拍,或羞涩地小幅度扭着身子。还是国际友人奔放,中心区一个裹着红肚兜的金发姑娘,尽情摇摆着她的小蛮腰。 外国人特别多!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素雅低调打扮的多半是日韩青年,欧美同学就不同了,姑娘们几乎都是海滩装,提着酒瓶、叼着烟的德国小屁孩噼里啪啦地按动快门,还没入场,这爬梯就上演了。要不是看到一队50人的中国保安迈着整齐的步伐入场,真要怀疑自己究竟在哪儿。据说,这场电子音乐节能批准下来,过程曲折。最后还是因为挂在“相约北京”旗下,才算被“和谐”通过。 在太阳底下足足晒了一小时,总算被接进场子。如果说听觉早就随外场预热做好了准备,视觉上的冲击可真是让人消化了好一会儿。这是一个真正的大厂子!中心草坪上,赫然两尊大烟囱笔直地刺向天空。舞台背后是土黄色的旧厂房。厂房与厂方之间,还有淡绿色金属架走廊链接彼此。上面,站着负责摄影摄像的技师。即便是对798的风格构造早有印象,也会在751的大广场里,被彻底稀释掉。 到处都是人。有男,有女,和分不清男女的人,大家或穿着衣服,或没有穿太多。最疯狂的青年在距离舞台的地方群魔乱舞,还有捡拾垃圾的清洁人员穿梭其间。不知谁带来的小朋友和大婶,也出现在亢奋的人群里。同行的一票人,则站在靠后的位置,保持一段距离,自娱自乐。 太阳还没彻底落下,早早到场的人们,好像已经晒累了。虽然这里的草坪质量不佳,坑坑洼洼像老大爷斑秃的头,却不影响人们尽情玩耍的心。青年们在自备的大床单上豪放地摊开自己。刚到的人,也完全不必招呼彼此。音乐、酒精、烟,让人不自觉的陷进去,出不来。DJ的名字在舞台大屏幕上循环播放。台上究竟是哪一位大腕在打碟?这并不重要。在这样的大爬梯上,你不必认识谁。好像那没有开头和结尾的舞曲,旋律和节奏恰如其分地起承转合着。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圈子形成了。大王是交集最广的那一位。穿梭在这一堆儿那一撮儿之间,一不留神就找不到了。这是一个巨大的网。看上去,谁跟谁都很熟悉,却又不那么亲近。在庞大复杂的圈子里,我和另一个女孩儿一样,是跟谁都不熟的所谓“新来的”。这川妹子叫甄子,貌似刘璇,神似林忆莲。说话声音不大,加上周围音乐声,害得她每次都要重复一遍。和甄子很投缘,交流得通透、顺畅。能认识新朋友,这让我感到十分开心。 太阳,一点点落下。天色,究竟在哪一首舞曲响起时,由玫瑰浓成绛紫的?大烟囱的影子越拉越长,越拉越长,终于让整个草坪黯淡下来。开阔的广场上,爽朗的风不知从哪儿而来,让头发也跟着舞起来。在黄昏未尽,舞台灯还没点亮的片刻,大烟囱和大厂房的剪影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们在用陈旧与肃穆,与之下放浪不羁的灵魂们默默对峙。风,再一次恰如其分地煽风点火。究竟是要把这影像留在谁的记忆里?不堪一击的我,终于被这过分美妙的组合击溃了。一边和甄子唠叨后悔没带相机,一边又在安慰自己,没有任何高级仪器能把此刻记录下来。所以最终,那些真正美好过的东西,在记忆中的停驻远没有想象的长。 星星出来的时候,大烟囱彻底消失了。 后来,看到了崔健,戴着标志性红帽子,安静地站在草坪上,不一会,就消失了。 在敏感日子即将到来前,一场欢愉在最high处被阉割干净。它再次宣告:自由自在是一种无比危险的行径。镇压,则是唯一的解决方式。 爬梯戛然而止,而故事不能。在愤愤不平,却又无能为力之后,我们一票人等杀到玻璃房子,准备吃喝一顿。原来,耳朵是有惯性的。此刻的安静变得特别可怕。像是在别人的梦境里行走,很不真实。人的思维也因此迟钝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令人兴奋的话题。交流变得缓慢无组织,直到一个姑娘问起了大家的星座。像是打了兴奋剂,每个人都侃侃而谈起来。星座,是一个雅俗共赏的好主题。不需要太深刻的研究,就能把心理学家和神学家才能回答的问题,谈得头头是道。不管彼此是否熟识,在模棱两可的结论下,人们会频频点头,微笑,提供和收获认同感。即使判断错误引起争议,也不会让局面变得过于尴尬。这样的话题,能让周遭气氛顺理成章地舒适起来。在局面干涩时,让我们谈论星座吧。 一个音乐大爬梯在不痛不痒的星座讨论中延续。我和甄子默契地对视一番,起身离席。我们确信,时间尚早,但是时候回家了。 5/23/2009 致我最亲爱的猪我最亲爱的猪:
固执地以为,你永远会是我的猪。就连这“最亲爱的”字眼,也只是我的专署。
直到这一天,一个呵护你、关爱你的人,伸出一双坚定的手接管你的幸福,并发誓要陪你走过一生,至死不渝。
那一刻,我的猪,不再属于我。
美丽的姑娘,你要嫁作人妻。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要记得隐忍,大度;在你爱的人那里,坏脾气需要控制得当。其实你知道的,不论怎样任性,身边的他都会顺着你,从着你。善用宠爱,才会细水长流。不爱做家务的猪,当了人家的老婆,记得要学着料理起居。情绪到时,烧几道小菜。还记得,非典那年夏天尝试过你的手艺,还是能摆上桌面的!工作中那些瓶颈、无奈,不过浮云。从容淡定、顺势而为。转弯处,必有一片崭新天地。幸福感来自多方面,有你爱的人相伴左右,未来的路会安稳踏实许多。
我最亲爱的猪,记得每一次远行,机场送行的人中,一定有你。好像那临别的的注目,比一句句嘱托来得更真实。这一次,换作你走。来不及怀念什么,就急迫地沉浸在你的幸福里。可是,能不能允许我,做不到彻头彻尾地高兴。在失去你的小情绪里,难过这一会儿。
只是担心,为人妻的你,还会记得“那夜似的好豆儿”么?还会想起被铅笔染脏掉的“好豆儿”本儿,承载了多少年少时的小秘密。 如果想哭,还能不管不顾地在深夜三点把你吵醒,什么都不说,只让你听我抽噎不止,语无伦次么。 我们还能把心底里,那些最顽固、最隐晦的小声音,讲给彼此听么。 我亲爱的猪,今后的生日夜晚,不会再有酒吧一夜肆无忌惮的笑声了对么。 对未来模糊的想象,假装看透一切,却又充满好奇地尝试一切愚东西的年华,已经远去了不是么。
好了好了,让我快把这些自私的小忧伤收起来。我知道,什么你都会记得。
在这静好的夜,写这封信,给我最幸福的小猪,最美丽的姑娘。愿你的爱情,源远流长。 5/20/2009 让我们的搜索行为更环保!如果你不得不开着排量2.7的私家轿车通勤,不得不在午餐时使用方便筷子、一次性饭盒,对肉类无力抗拒的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食谱更换成全素。即便你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非环保”生活方式,仍不妨碍你为地球家园的完善做出一点贡献。 5/18/2009 一双新鞋与两颗磨破的大脚趾其实,在今天早上出门前,就预感到了。
每一双新鞋,不论什么样子,都会在脚的特定部位磨出痕迹。
好像单单让它们感到疼还不够,硬要留下点什么。
鞋对脚强调:我们那么靠近过,你绝不该忘记!
平跟儿的,爱从脚踝处皮肉最单薄的地方下手;
高脚的,会拼命蹂躏脚内侧那个最突出的节,好想非要把它们铲平才罢休;
鱼嘴儿形状的,最喜欢对付大脚趾边缘,
就连舒适的人字拖,也会在夹脚处那一点点缝隙里做文章。
左脚和右脚,因为走路时的不对称性,体现出不同程度、不同位置的惨状。
通常情况下,与新鞋相伴的第一天,无论走了多少路,脚都会麻木,泛红。
破了,渗血水。也不足为奇。
不多日,那曾被频频摩挲过地方就会生长出新的皮肤。
而那双不再新鲜的鞋,也终放弃了对脚的攻击。
它们竟慢慢做到相濡以沫了。
那布满痛楚的肉粉色标记,
来不及想起什么,怀念什么,
就被一个夏天的日头,柔和掉了。
瞧,脚从不长记性。
多深的痛,都可能被彻底忘记。 5/14/2009 1万英尺下,禁止调情The inexperienced captain of Flight 3407, which crashed into a Buffalo home, killing 50 people in February, flirted and discussed relationships with his much younger female co-pilot moments before the fatal plunge, sources close to the investigation said. What transpired between Capt. Marvin Renslow, 47, and his co-pilot, Rebecca Shaw, 24, in the minutes before the disaster will be topic No. 1 at a public hearing by the National Transportation Safety Board today in Washington, DC. The two chatted back and forth during the final approach into Buffalo Niagara International Airport despite FAA rules that forbid non-flight-related talk below 10,000 feet, sources said. ————New York Post 1万英尺之下,禁止调情。
除了爱情,我们还能谈论些什么?
那么,再飞高一点好了...... 5/13/2009 Email前传:@的诞生是不是存在这样的统计数据:一天中,每个人平均要书写多少个“@”? 抛开用一个“@”键替代“at”两个字母的懒汉们,单单计算每天往复于世界各个角落的电子邮件,就足以让"@“字符的日产量突破千万亿级。 这个看上去简洁优雅的小圆圈造型究竟如何诞生?专家称,“@”的最初起源尚无法确定,但已达成共识的是,在15世纪古登堡印刷术还没有发明之前,对圣经著作最切实有效的传播方式,来自修道士们一笔一画地誊写。面对单调枯燥的抄书工作,修道士们当然会发明一些省时省力的简写方式。比如,将三笔才能完成的意大利语“à”演变成一笔带过的“@”。 还有另一种理论说“@”是单词“Amphore“的缩写。这个词的意思是古希腊罗马时代用作容器的双耳洒罐。“@”也由此演变成容器容量的度量单位。在市场交易时,3@酒,5@橄榄油,成了商人和买家之间约定俗成的沟通语言。 不管哪一种理论看上去更可信,在如今的信息时代信手拈来的“@”字符,第一次被宗教体系之外的普通人使用的故事还要追溯到473年前。一位叫弗朗西斯科· 拉皮的意大利弗洛伦萨的商人,在写信时第一次动用了“@”。他不但在信中用“@”注明了日期,而且还在书信正文中使用了它。 473之后的今天,“@”字符最广泛的使用当属电子邮件地址了。世界上第一封email为何选择“@”用作区隔人名和地址呢?有关电子邮件起源的两个经典版本之一说,1971年,美国国防部资助的ARPA网正在热火朝天地运作。为ARPA网工作的麻省理工学院博士Ray Tomlinson为测试一款软件,在阿帕网上发送出世界上第一封电子邮件。Tomlinson选择 “@”符号的初衷是:这个符号生僻,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名字中。而且这个符号的读音也有着“at(在)”的含义。 2008年最新统计报告称,每一天,有将近2100亿电子邮件被发送,平均每秒2百多万之多。作为13亿电子邮件使用者之一的你,在为便捷沟通方式感慨的同时,也会因垃圾邮件甚至是邮件病毒带来的问题头疼不已。不光是Email被滥用,就连这个优雅的小圆圈也被当作“at”的简易拼写,毫不负责地应用在各类营销手段中,吸引眼球。这或许是弗洛伦萨商人始料不及的后果吧。 5/12/2009 读诗,祭周年There is another sky 5/10/2009 妈妈节5/6/2009 互联网,加入全球流感阻击战!
在刚刚过去的几周内,全球许多国家都笼罩在H1N1(猪流感)的阴霾之下,如临大敌般惶惶度日。各路媒体全方位消息轮播,让人们在第一时间对流感疫情进行掌控。感染人数报告不免让人们惶恐不安。难道真要躲在屋里不出门么?这当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在人类健康饱受威胁之时,缺少足够的认知或许才是恐慌的最终来源。
实际上,这次流感并没有想象中致命。为消除人们的过度恐慌,美国国家档案馆网络版特意推出一期专题展览,将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致命性流感——1918年“ 西班牙流感”史料呈现给公众。这场发生在91年前的浩劫,夺去了超过4千万人的性命。在专题展览页面,国家档案馆还提供了珍贵的历史文字、照片。图片上,戴着防毒面具的警察、护士带我们回顾了那场浩劫。也让正在经历H1N1流感威胁的人们,对目前的状况有了更客观的认识。
在繁荣的网络时代,全新媒体通路不但给人们更丰富的资源,让获取知识成为人人公平共享的可能。而且,日新月异的网络技术,还为人类的行为研究开辟了新的战场。在这次猪流感官方报道出现之前,Google就通过流感风向标追踪系统敏锐地“观测”到事件的发展趋势。 当人们出现感冒症状时,通常会在网络上寻找相关信息。比如,对自身症状的分析;再比如,如何对症下药。基于这种常识,流感风向标追踪系统针对区域性搜索行为进行监控。任何流感病症相关的搜索词和数量出现异常的区域,都有可能是下一个爆发区。虽然,为墨西哥地区特别定制的追踪系统,并没有就历史数据进行交叉核查。但通过疫情爆发区的地图对应,系统的预测与实际的流感活跃度还是相当吻合的。
面对全球健康公敌,互联网身先士卒。虽然,作为新型的媒体,对预防和彻底治愈流行疾病,尚且无力。但它却帮助人们消除了信息屏障,填平了知识鸿沟。在这次猪流感的阻击战中,互联网为更多的人带来了精神上的安慰,所以同样功不可没。 5/5/2009 66666666666666666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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