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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7/2008

    犀牛之死

     
    这一次的马路,太壮,这一次的明明,上臂过粗。一切原本美好的东西,却因过分强调表象上的分毫之差,变了味道。如同那些鸟兽,从此失去声音。
     
    蜂巢剧场,一座为犀牛特别设计的地方。对空间的再分割、再重叠、再拓展,看上去花费了太多心思: 一张床从不该出现的地方升起;不知名的水从脚下和天上奇怪涌入;演员们亢奋着,一会跑到这儿,一会跳到那儿;观众席很高,承载了更多的看客,背景墙上的镜子,让镜像里观众和现实彼此对峙,致敬;吉他手和鼓手被四散在空中黑暗的射灯下面;马路很用力的出演,每一次遇到kpt这些爆破音的字眼儿,总会有水从口中迸发出来,射在黑暗里;在每一次声嘶力竭里面,明明颈部的青筋会如出一辙的局促地收紧、爆裂,而后又平复下来。依旧是那一款似粉似红的柔软长裙,可,泛着倔强和脆弱的短发下面的那人,不再是04年那个明明。马路也不是马路了。
     
    在透明色的黑暗里,就让我对那些存活在太深太深处的触动,不期待了,不盼望了,不等了吧。
    随人们一起开怀大笑,并心怀感激地回应导演精心抛出的一个个包袱吧。
    他取悦我们,我们附和他。这原本就是一场简单的交换。
     
    犀牛,生活在广袤的草原上。表皮粗厚,内心柔软。
    犀牛,最终,死了。
     

    12/4/2008

    手套又离开我了

    从小爱丢手套。每次只丢一只,或是左手,或是右手;剩下的那个不情愿地躺在抽屉里,孤独却决不出来。
    这不痛不痒,不大不小的遗失,实在不能借金钱上的损失换来一点点教训,所以依旧无法用心保全它们的存在。
    于是,几乎每一个冬天,都有一只手套离开我的手。
    我善良的以为,离开了我,它们终可以开始一场自由崭新的旅程了。
     
    昨夜,寒流终于入侵这座城。赖在家里工作了整个上午,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拥挤的寒流。却,再一次,陷入冰冷境地。
    这次是一对儿。我确信,它们是在我跨下车的一瞬从腿上滑落下来。我确信,它们至今还躺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惹人讨厌着。
    低着头,一路沮丧地走进大厦,上楼,进门,坐下。好久没有的伤心,随着周围的暖意一起涌了上来。
     
    这冬,第一个冰冷的日子,最忠诚的温暖弃我而去了。